“父皇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同意了。而且父皇还说了,太初、开平这两个年号都很不错,很有意义。”
嬴疆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笑着盘算道:
“老头子同意了就好,等使用年号纪元的事情推展下去,六部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陈驰就可以再次前往西域了。朕的开平元年第一件大事,便是派人沿着丝绸之路,出使西域。”
听到嬴疆说起西域的事情,扶苏斟酌了一下,随即用坚定的语气说出了心中想法:
“六弟,前几次都是你御驾亲征,带兵南征北战。可你毕竟是我大秦的皇帝,不能动不动就是外出征战。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而且,吕夫人即将临盆了,姝儿也要过周岁宴了。依为兄看,这次你便留在咸阳吧。即便修好了丝绸之路,做好了对西域战斗的准备,你也不能再御驾亲征了。”
“毕竟,固儿他们年纪还小,还需要你这个做父亲的照拂,引导他们走上正确的人生道路呢。”
嬴疆摊开双手笑道:
“大哥,我不去谁去?我早就说了,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我去了,将士们才能迸发出超强的斗志。”
扶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说道:
“你大哥我也是嬴家子弟,也是皇室宗亲!难道我就不能为大秦贡献一份力量,带领将士们征战西域吗?每次都让你这个做皇帝的外出涉险,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是你的大哥,但我也是你的臣子啊!你总是把我放在相对安全的位置上,自己去危险的地方厮杀,这不妥!大大的不妥!”
“如今,固儿他们年纪还小,要是有人借口固儿少不更事,趁着你外出征战时,推举我做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我岂非要陷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境地?”
嬴疆先是一怔,随即宽心笑道:
“我知道,大哥你不会的,你又不是胡亥。”
扶苏寸步不让,坚定的说道:
“我不是胡亥,可总有人想做赵高啊!”
他这一句话,深深地触动了嬴疆。
胡亥身上也流淌着嬴家血脉,他难道是天生的坏种吗?
当然不是。
没有人生来就是坏蛋的。
人之初生,就像是一张白纸。
握笔之人往这张白纸上,画出什么样的颜色。
这张白纸日后就会变成什么样子。
嬴疆不担心扶苏做出背刺之事,因为扶苏的性格摆在那里,永远不支持他那么做。
可,嬴固还小,就像是一张还未上色的白纸。
他的身边绝不能有赵高之流的存在!
嬴固人生的第一笔颜色,必须由嬴疆亲笔给画上去。
那样,才是根正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