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甲名单上的这三人,何止是折腾人啊?
简直是造孽!
不过,能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当然都是身怀大才的人。
无名之辈,岂能留名青史?
在萧何等人还没醒过味儿来的时候,嬴疆兴高采烈的急促摆手:
“快!把他们三个带进宫里来,朕要好好招待招待他们!”
萧何与郦食其吓的脸都白了。
陛下刚才说,前三甲集体得罪过陛下。
现在又要召他们进宫,还说要好好“招待”。
怕不是要直接砍了他们的脑袋吧?
啪!
郦食其把膝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疾声高呼:
“陛下!他们三人均为饱学之士,将来必定是我大秦栋梁!即便他们此前得罪过陛下,还请陛下看在大秦江山社稷的份上,饶恕了他们吧。”
宁折不弯,或者说那股倔犟劲儿,又上来了。
萧何紧跟着弯腰行礼,苦苦劝谏:
“是啊陛下,若是因为一些旁枝末节的小事,而将前三甲集体处斩,恐怕会寒了天下士子之心,今后再无人前来科考,我大秦基业岂非要后继无人?”
其他的几名吏部、礼部官员,也是齐刷刷跪了一地:
“请陛下三思!”
嬴疆茫然的看着面前众人,转头问向身边的薄喻: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处斩前三甲了?”
薄喻笑着摇了摇头:
“陛下并未说过此言。”
嬴疆又问道:
“那他们跪这一地求情,在做什么呢?”
薄喻俏脸微红,做出了回答:
“臣妾不知。”
按照大秦律例,薄喻既然被封做了八子,那么在面对嬴疆的时候,理当自称“臣妾”。
只是她这一声“臣妾”,不仅弄红了自己的俏脸。
连带着让厚脸皮的嬴疆,也跟着稍微有些脸红了。
刚刚手牵手的触电感,还没彻底消退呢。
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老头子的锅!
闲着没事,乱点什么鸳鸯谱?
好尴尬呀。
嬴疆慌忙转过头,避开薄喻的视线,看向了萧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