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这头牛犊子还没成长起来,就变成死牛!
晁错可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
昂起他那张方正的国字脸,声音洪亮的即兴创作了一首诗:
“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老翁佣纳债,稚子卖口粮;壁破风生屋,梁颓月堕床……”
一开口这几句,吓的萧何脸色都变了。
这分明是在描写曾经暴秦的局面啊。
这几年来,陛下明明已经励精图治了。
你小子怎么还揪着过去的景象不放手呢?
客观的说,即便没有千古一帝横扫六国,战国七雄之间便能够和平相处吗?
哪一天、哪一年没有战火?
千古一帝于战火废墟之上建立了大秦王朝,起步阶段自然是十分艰难的。
民间有些凄苦之象,也不是千古一帝说能扭转就能扭转过来的。
不得需要时间吗?
自从当今陛下成为监国太子以来,推行各种惠民政策。
经过千古一帝后期和当今陛下这几年的努力。
晁错所说的这种局面,已经大有改观了。
怎么还能用这样的诗句,在当今陛下面前念出来呢?
不仅是萧何,其他的几名官员也是面面相觑。
包括性格强硬的郦食其在内,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苍、贾谊师徒更是暗自嘀咕:
不应景?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晁错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笔直的盯着嬴疆。
念出了即兴创作最后的两句收尾:
“哪知牧民者,不肯谅灾伤。”
嘶——
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若说晁错前几句诗,还能勉强推说是他对以前生活状况的描述。
毕竟,晁错今年只有15岁。
他的人生中大部分时间,都生活起千古一帝时期。
自然对那个时期的事情,印象最为深刻。
可他最后这两句收尾,却与前面的诗句泾渭分明。
明明白白指向了嬴疆啊。
这里的“牧”,为统治之意。
当今天下,谁是牧大秦万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