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暗中狠狠地瞪了晁错一眼。
让你小子跟在大将军身边,是让你来学习的。
不是让你狂言乱语的!
你能不能让本将省点心?
你想发光发热,行啊,没问题。
但你也得经过千刀万剐的雕琢,成为了通往神座的阶梯再说呀。
你现在就是块普通的石头,你着什么急?
就不能等十年之后,等你26岁了,各方面都成熟了再说?
偏偏,年轻的晁错根本不领顶头上司的好意,故意忽视了项庄看来的目光。
不服气的盯着项羽,梗着脖子大声说道:
“为将者,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知奇门、不晓阴阳;不看阵图、不明兵势,是庸才也!”
“如今我军可战之兵不过万人,加上一应随从,也不过是两万人,且师出无名,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我军手中,小人敢问大将军,如此毫无胜算之仗,岂是名将所为?”
“况且,西域三十六国虽然暗中勾心斗角、各怀鬼胎,绝非铁板一块儿。可他们断然不会坐以待毙,眼看着西域的疆土被我大秦收入囊中。若是其中两到三个国,合兵一处而来,我军岂不是要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在晁错一连串的质问声中,项羽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面如锅底。
乌黑乌黑的。
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李左车见事不妙,连忙在旁劝解道:
“大将军,晁错年纪还小,自然不能与大将军的眼界相比。念在他是初犯的份上,大将军便饶恕他这一次吧。”
李左车是地地道道的谋士。
治国的才能远不如出谋划策。
站在他的角度,他觉得晁错在兵法上分析的丝丝入扣。
言语虽然有些偏激,但整体大方向是无可厚非的。
只不过,晁错并不知道,陛下和大将军早已对此有所安排了。
但,不知者无罪,在李左车眼中,晁错就是个军事天才。
天生做谋士的好材料,自然想要竭力保护他了。
可惜,项羽这次并没有给李左车任何面子。
沉声喝道:
“你们,当我大秦的军律是摆设吗?即便这小子是陛下派来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来人,将晁错拉下去,重责20鞭,然后扔到辎重部队去喂马!”
责罚出口,李左车和项庄同时变了脸色。
20鞭,岂是晁错一个少年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