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的部众便被挛鞮所接管。
只不过,由于冒顿的名声属实不咋滴,还犯下了暗杀老单于的大罪。
所以这几年来,周边几个部落的首领很是不待见挛鞮。
每次有什么聚会之类的活动,故意把挛鞮丢到一边,不带他一起玩。
就像是忘记了草原上,还有挛鞮这号人物一样。
这个时代的人通常早婚。
文明程度较高的大秦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在草原之上了。
冒顿死的时候也就40多岁,正值壮年。
没过几年之后,他的儿子挛鞮都快要30岁了。
“哈哈哈,要是没有什么大好事,我又怎敢劳动几位叔叔、兄长过来呢?快快快,里面请,我准备好了马奶酒、手把肉,咱们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说话。”
挛鞮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微笑,姿态极低的把前来的几个人请进了大帐之中。
只是,在他最后一个进入大帐之前。
背在身后的右手拇指微微竖起,然后快速向下旋转。
那分明是杀人越货的动作!
等外来的几个人,在大帐内盘膝坐到了羊皮垫子上。
挛鞮来到了主位上,也坐了下来。
他的屁股还没坐稳呢,之前开口说话的那个年纪最大之人,便不耐烦的追问道:
“现在,可以说出你请我们来的目的了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他一开口,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个人,便冷嘲热讽的说道:
“还能是什么事?冒顿的名声不好,让挛鞮混不下去了呗。你们看看,他这里的垫子都是羊皮做的,在草原上,哪个有头有脸的部落首领,坐的不是狼皮垫子?”
还有一个人,紧跟着发出讥讽之声:
“可不是嘛,太辱没身份了。挛鞮,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又要跟我们借人口、借牛马?”
挛鞮把姿态放的更低了,赔着笑脸说道:
“怎么会呢?这几年来,叔叔和兄长们没少照顾我,我近日发现了一桩大买卖,这才想着请叔叔和兄长们过来,一块儿发大财嘛。”
稍微停顿了片刻,挛鞮又露出十分为难的样子:
“只是这桩大富贵,入手方式有些为难。所以,挛鞮在这里斗胆向几位首领借一样东西,助我去取得那桩大富贵。诸位放心,事成之后,挛鞮定当百倍奉还!”
年纪最大的那个人深深皱起了眉头,不满的看向挛鞮:
“你想借什么?先说来听听。”
挛鞮卑微的笑容,忽然变的冷厉。
眼睛中爆射出两道如刀锋般凌厉的寒芒:
“我想借的,便是你等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