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远征西域的计划,是枢密院连同兵部共同定下的,你们两位丞相最终审核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现在你却跟朕说,贤王临时改变计划,反而处置得当?李斯,你究竟是在袒护自己的女婿,还是觉得朕不懂兵法,可以任由你欺君罔上?”
天子一怒,满朝皆惊。
李斯连忙双膝跪地,大声为自己辩解着:
“陛下!臣侍奉大秦两代帝君,万不敢欺君罔上。臣只是根据形势做出合理的分析罢了,绝无冒犯陛下之想法。”
盛怒下的嬴疆,根本不吃李斯这一套:
“合理的分析?在朕看来,你就是个无君无父的悖逆狂徒!自以为侍奉了两代大秦帝君,你的尾巴便翘上天了?朕告诉你,不要躺在过往的功劳簿上得意洋洋!”
“你以为你是太阳吗?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没有了你这个左丞相,我大秦照样运转!”
“来人!剥去李斯的头冠、朝服,没收他的笏板,送他到天牢中去好好反省!”
我靠!
百官们顿时心中一惊:
今天的事闹大了!陛下竟然要把左相下大狱?
陛下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暴躁了?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英明神武的陛下吗?
几名禁军精锐龙行虎步走进大殿,他们可不管百官们是怎么想的。
禁军上下,永远只听从嬴疆一人的号令!
来到李斯面前,连句抱歉的话都没有。
几名如狼似虎的禁军精锐,摘去李斯头上的朝冠。
在扒下他身上的朝服。
然后拎起李斯的四肢,把他腾空架起,不由分说的向大殿外……不,向天牢走去!
被架到半空中的李斯,似乎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发出一阵凄惨的呼喊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啊……”
啪!
一根御笔被嬴疆狠狠地扔到大殿地板上,怒不可遏的声音伴随着狮吼绝技响起:
“李斯!你狂妄!”
随着嬴疆这一声怒喝,满朝文武吓的连忙跪了一地。
李斯的儿子李由,则是快步走出班列,跪到大殿正中苦苦哀求:
“陛下,看在家父过往功勋的份上,还请陛下宽恕了他吧。”
嬴疆低头看向李由,冰冷的喝道:
“若不是看在罪臣李斯过往的功劳上,他可就不是下大狱那么简单了!李由,你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俊才,朕对你寄予了厚望,难道你要忤逆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