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知心为贵。
玉漱公主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还是配合着说道:
“要不然,我叫人再做一盘新的吧,还请陛下息怒。”
嬴疆怒气冲冲的摆了摆手:
“不必了!这么肥腻的烧鸡,就送到天牢中给李斯吃吧,腻死他算了!”
天牢中的伙食,众人都是知道的。
肥美的烧鸡,在那里可是不常见的。
虞姬乖巧懂事的站起身来,温言软语的道:
“臣妾这就给左相……罪臣李斯送过去。”
嬴疆似乎还不解气,恶狠狠地咬牙切齿道:
“告诉天牢看守,罪臣李斯的伙食,每天都要按这个标准来,一天腻不死他,那就十天。十天不行,那就一年!还有,关押他的牢房要大,要宽敞透气,要晒得着阳光的,最好能活活晒死他。”
“再吩咐下去,让李斯睡草席实在太便宜他了!难消朕心头之恨,给他换成厚厚的棉被,压的他睡不好觉,朕才解恨!”
“对了,天牢中不是潮湿异常吗?那就再给他每日添一盆炭火,让他湿火交加,好好折磨折磨他!”
虞姬越听下去,嘴角处的弧度越是明显。
这哪是关大狱啊?分明是带薪休假嘛。
看来,其中不但有猫腻儿,猫腻儿还不小呢。
胡毋敬等人也听出来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嬴疆,不知道陛下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眼看虞姬端着那盆烧鸡,盈盈而去。
嬴疆的目光转向了胡毋敬等人:
“对了,三台每日的公务,都要秘密传到天牢中,让罪臣李斯过目。还有远征西域的军情,以及备战漠北的事务,都要让他知晓,累死他最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胡毋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继续求情?
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就此离去?
可该说的话,他一句还没说呢呀。
连同身后的30多个大臣,众人就这么默默地站在原地。
呆呆的看着嬴疆吃饭。
而嬴疆也像是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闷着头,就是干饭。
直到吃饱喝足了,嬴疆才抬起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胡毋敬等人:
“咦?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玉漱和吕素连忙转头看向了别处。
唯恐一个憋不住,当场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