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值得的。
“虫达,樊哙,给朕卸甲。”
听到将士们发自内心的欢呼声,嬴疆让虎卫双雄帮自己卸掉了金鳞龙纹甲。
摘掉了飞龙面具之后,嬴疆徒步向将士们当中走去。
“将士们,你们辛苦了。北疆有你们在,朕放心!”
这一声“辛苦”,嬴疆没有用上狮吼绝技。
但他的真诚,却迅速感染了附近的将士们。
血染层甲的将士们扔下刀枪,环跪了一地:
“陛下辛苦!”
“我等何德何能,竟能让陛下素衣相待?”
“陛下英明神武,我等愿为陛下永镇北疆!”
嬴疆一步步向前走,每当遇到伤兵的时候,便会停下脚步。
为受伤的将士亲自包扎伤口。
每当走到已经战死的将士遗体前,他都会驻足弯腰,向那些为大秦而战死的将士致敬。
甚至,他还扯下自己的天子大纛,将那面尊贵的黑色大旗,轻轻披在了一名战死将士的身上。
这名将士,浑身上下都是血迹。
一条胳膊一条腿,早已被匈奴人的弯刀斩断。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后退。
坐在地上,用单臂狂舞战刀。
战刀卷刃了,他就用身体去撞、用牙齿去咬。
直到把牙齿都崩掉了,身上先后被砍了17刀。
流干了最后一滴血,他才随着停止的呼吸一起,同步停止了战斗。
嬴疆顺着尸横遍野的战场继续向前,来到了苏角面前。
“你便是苏角吧?朕记得第一次来长城和匈奴左贤王作战时,你还只是都尉,如今看你身上的明光铠,提副将了?”
苏角一头磕到了地面上,直接把自己的脸砸进了地上的血泊中:
“陛下还记得末将?末将感激不尽!”
嬴疆伸出一只手,把苏角拉了起来,一边拍打着他明光铠上的血迹,一边关切的说道:
“你是为大秦戍边的悍将,朕怎么能忘记呢?不但朕不会忘记,全天下的大秦人,都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对了,看你这一身血,没受伤吧?”
苏角激动地不能自持,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狠命的摇了摇头。
表示匈奴人那点本事,还伤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