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忙着国事,忘了给你们引荐了。来,大秦使者,这位是我温宿国第一城主罗隐,25年前从大秦来到我国,短短5年便屡立奇功,最终成为了我国第一城主。”
“在赤谷城主的位置上,一坐就是20年整!着实为我分担了许多呐。”
晁错弯腰向赤谷城主罗隐微微一躬:
“原来是前辈,晚辈晁错见过前辈。”
赤谷城主罗隐还了一礼:
“不敢当,尊使这一声前辈,可是折煞罗某了。罗某虽然出生自大秦,但幼时便随父来到了温宿,实在不敢再以秦人自居。”
嗯?
听他的意思,似乎并无和故国亲近之意?
这不符合常理呀。
哪个身在他乡的人,会不思念故国的?
为何,眼前的罗隐如此特立独行?
晁错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记下了罗隐的名字与相貌。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事关大秦与温宿、姑墨两国的邦交大事。
晁错不得不多了个心眼儿。
这是他第一次代表大秦办事,绝不允许被任何人搞砸了!
几名充满异域风情的少女走来,将手中端着的托盘,依次摆放到不同的桌子上。
温宿与姑墨国君所在的位置,自然是两个主位。
在他们的下手两侧,左右两边各自摆放着一个客位。
为彰显两国对大秦的重视,左边这张是给晁错准备的。
而右边那张,自然就是赤谷城主的座位了。
众人按照座次落了座。
酒宴便正式开始了。
宴会上,晁错对两位国君提出的问题,一律对答如流。
进一步让他们感到安心。
觉得与大秦合作,实在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
反倒是坐在晁错对面的赤谷城主罗隐,晁错发现他时而眉头微锁,时而忧思隐现。
似乎对大秦与温宿缔结邦交之事,并不特别欢喜。
不过,罗隐的神色变化极快。
即便偶尔有隐隐担忧的神色,他也能很快调整回平常的神态。
以至于除了洞察敏锐的晁错之外,其他人竟是全都没有发现。
只是他隐藏的越好,便让晁错心中越是起疑。
这个罗隐,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