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疆肯定也不会和薄喻走到一起。
刚才那句话,不仅是问薄喻的,也是嬴疆在问自己的。
“陛下,只愿君心似我心……”
性格淡然的薄喻,红着脸做出了回答。
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便越是低沉。
后面那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她的性格再怎么淡雅,说出这样的话也是会羞涩的。
“好,既然不后悔,那就……”
听到嬴疆这句话,薄喻的臻首迅速垂低,内心慌乱的躲避着嬴疆的视线。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只大手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一尺……
半尺……
两寸……
那只大手伸来的方向,刚好对准了薄喻婚服上的衣带。
薄喻其实并不知道,这只大手向前递进的过程,就是嬴疆打破心防壁垒的过程。
指尖每向前一寸,就代表着嬴疆更多接纳了薄喻一分……
就在嬴疆的心防壁垒被他亲手打碎,手掌已经碰触到薄喻衣带的时候。
啪——
沉闷的声音响起。
薄喻连忙抬头查看,发现嬴疆酒劲发作,侧身倒在新婚的床榻上。
关键时刻,这家伙醉倒了!
薄喻无奈的微微一笑,红着脸颊扯过被子,轻轻盖在了嬴疆的身上。
还细心的为嬴疆掖了掖被角。
然后悄悄站起身来,亲手去做醒酒汤了。
以免嬴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会因为宿醉而头痛。
躺在床榻上的嬴疆,朦朦胧胧感觉到薄喻离去。
别提有多后悔了!
之前他想把自己给灌醉,趁机来躲避尴尬,结果却未能如愿。
经过和薄喻的独处与交谈之后。
现在,他好不容易准备接受薄喻了,酒劲却忽然上来了。
把他整的烂醉如泥。
手指都摸到薄喻婚服上的衣带了,偏偏自己却倒下了。
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下,真就要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事都不发生了。
可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