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利用刘邦龟缩不出,静待秦军生变的计划。
然后巧用妙计,把刘邦这条毒蛇引出来。
过去三个月的围而不攻,是将计就计中的“将计”。
接下来,自然是后半部分的“就计”登场了。
嬴疆微微颔首:
“嗯,火候的确差不多了。这件事,要做的逼真,演的到位,务必要让刘邦信以为真,让他把头从龟壳中伸出来!”
在场的文武众人,除了羌瘣之外都笑了。
把头从龟壳中伸出来,换一种说法,那就是伸出……
嘿嘿……
看着众人脸上浓郁的笑意,羌瘣不解的问道:
“你们在笑什么?”
他的两个老师之一,太尉韩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秦语言博大精深,你呀,慢慢学吧。”
羌瘣恭敬的表示受教:
“是。”
他不说这话还好,此言一出,众人笑的更响亮了。
翌日。
围困赤帝城的北面营寨中,偶尔有一小队秦军偷偷走出军营。
将手中的木桶掩埋在黄土之中。
两日过后,西边的秦军营地也出现了类似的队伍。
再过三日。
所有的四处营地,都有不同规模的将士悄悄做着同样的事情。
他们反常的举动,令收到消息的刘邦疑惑不解。
“曹参、任敖,你们说秦军进进出出的往黄土泥里埋木桶,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呢?难道是在提前布局,将什么厉害的武器埋在了地下,跟绊马索一样?”
曹参沉吟良久,捻着胡须思考着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秦军不像是提前布局掩埋武器的样子,反倒像是在故意销毁什么东西,以此来掩盖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事情。”
刘邦越发好奇的追问道:
“什么事情是秦军不愿让我们看到的呢?”
一旁的任敖忽然一拍脑门,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难道说,秦军营地内其实早已出现水土不服的现象,士兵们早已开始上吐下泻了?”
“只是大秦皇帝狡猾,诡计多端的。他不愿引火焚烧那些呕吐物来消毒,怕被我军发现,所以才命人深埋于黄土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