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宝马踏着层层尸骨和血泊,载着嬴疆来到最后的那点残兵败将面前。
看着嬴疆身上被鲜血染红的金鳞龙纹甲,手中不断往下嘀嗒着血珠子的应龙夺天铩。
刘邦身边的3000多士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包括刘邦。
人的名,树的影。
大秦皇帝之天威。
早已在无数次的战斗中,在不同的战场上,以无数敌人的鲜血证明过了。
纠集十几万部众“苟富贵、勿相忘”的陈胜也好。
假借赵胡之名借尸还魂的胡亥也罢。
还是漠北草原上惯于弓马的三代单于。
或者西域三十六国国主……
但凡是敢向大秦稍微亮亮爪子的,无不被嬴疆打断了爪牙,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如今,被摩擦的轮到刘邦了。
再无依仗的刘邦,心里怎么能不害怕?
简直慌得一匹!
嬴疆身周,虎卫双雄寸步不离的守护着他。
禁军精锐们则是围成一个大圈,用手中的火门枪对准了刘邦的方向。
将他和他身边的3000多人团团围住。
震慑着他们不敢稍有异动。
黑洞洞的枪口,简单粗暴的无声告知着他们:
谁动,谁死!
火门枪的威力,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体现过了。
面对上万把火门枪,铁打的人也不敢动弹一下啊。
刚才还喊杀声震天的战场,忽然间寂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嬴疆的身上,全场落针可闻。
嬴疆一甩手,把血迹未干的应龙夺天铩丢给了樊哙。
然后看向被火门枪压制中的刘邦,缓缓开了口:
“刘邦,你本来只是沛县城中一小小亭长,能够兴风作浪这么多年,也算是你有本事。今日,这场闹剧终于可以收尾了。”
眼见自己走不脱,刘邦强行控制住不断筛糠的小腿肚子。
色厉内荏的说道:
“暴君,你别得意!今日就算你杀了我,仍有无数义士将会以推翻暴秦为己任!天下有识之士,你是杀不尽、斩不绝的!”
嬴疆不怒反笑:
“你口中所谓的义士,指的是赤帝城中那些人?如果是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恐怕你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