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砍断伪燕的一条臂膀再说!
朝廷无法大规模调动正规军,不代表地方的驻军也调动不了。
嬴疆登基十余年来,连年减轻赋税。
国库虽然不比以前那般堆山码海的充盈,可各地却比以前富庶多了。
地方兵倾巢而出,嗯……
对大秦的敌人来说,还是很可怕的。
讲完了好消息,蒙毅的脸色略有些阴沉,坏消息来了:
“陛下,根据黑冰台最新探报,似乎匈奴那边有所异动,看样子,也是奔着长城来的。”
匈奴?
挛鞮单于的儿子,也就是冒顿的大孙子,伊稚斜?
自从自称老上单于的挛鞮嘎了之后。
伊稚斜始终隐藏在大漠深处,根本不和长城军团照面。
甚至在大秦朝庆节军演的时候,还派出使者前来祝贺。
虽然那个使者随后死的有点冤,被骆越人暗中搞死了。
可侧面也能说明,伊稚斜是个懂得隐忍的人。
匈奴处于有史以来最低谷,他能忍得住。
骆越人假借大秦之手搞死匈奴使者,他时候还是一言不发。
就跟从未派出使者前往大秦一样。
这么能忍的人,竟然主动从大漠深处探出头来了?
若没有足有的**力,是不可能让毒蛇露头的。
看来,伪燕不仅和三韩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跟匈奴人之间,也有猫腻儿啊!
一个卖祖求荣的大帽子,是跑不掉了。
只是,嬴疆不免有些好奇。
那个什么伪燕王,到底跟朕有什么深仇大恨?
宁可出卖祖宗,也要把匈奴人拉进来?
朕怎么一点儿也不记得,和此人有过半点交集呢?
“蒙上卿,伪燕的身份,可曾查清楚了吗?”
嬴疆问出了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然而,号称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黑冰台,却罕见的让嬴疆失望了。
蒙毅缓缓摇头:
“此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在他出现之前,往上倒查10年,竟然未能找出此人身份的蛛丝马迹。”
嬴疆缓缓一握拳:
“10年不够,那就倒查20年、30年!朕就不信了,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吗?想要大闹天宫?他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