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亦请命,愿与血邪同往,诛杀此獠!”
骨菩萨身上骨片摩擦,发出“咔哒”轻响,幽绿鬼火在空洞的眼窝中跳跃,却没有说话。
寂灭更是如同石雕,毫无反应。
千面光影变幻,重新化为一团模糊的漩涡,沉默不语。
韩枭的目光淡淡扫过血邪和阴烛,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两只鼓噪的蛐蛐。
他缓缓抬起那只奇长的手臂,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对着下方虚空随意地一拂。
嗡!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力量凭空降临!
血邪周身沸腾的血焰如同被浇了一盆万载寒冰水,瞬间熄灭!
他那魁梧的身躯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轰中胸口,闷哼一声。
雄壮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数丈,脚下的地面被犁出两道深沟,才勉强稳住身形。
嘴角却已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丝,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阴烛更惨!
他笼罩身体的阴影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烟雾。
剧烈地扭曲、溃散,发出一声凄厉的、非人般的尖啸。
核心处的两点金芒几乎要熄灭!
整个模糊的人影被狠狠砸在后方坚硬的黑色藤蔓墙壁上。
发出沉重的撞击声,阴影溃散了大半。
露出下面一个穿着黑袍、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惊惧交加的干瘦男子本体。
“聒噪。”
韩枭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掸去了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死了,便是死了。”
他狭长的眼眸瞥过狼狈的血邪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努力凝聚阴影的阴烛,眼神淡漠得如同俯视尘埃。
“技不如人,徒呼奈何?”
“毒绝、鹤道人,空有一身修为。”
“连一个未及双十的后辈都收拾不了,反倒丢了性命,连妖丹都被人掏走炼化。”
“如此废物,死了倒也干净,省得浪费教中资源。”
冷酷到极致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在场每一位战神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