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欠的,是您,是师母,是月如!”
“所以,我今天回来,只为了带走你们!”
“至于龙国的死活。。。”
陆盛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与我无关!”
“你!”江左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师徒二人,一个愤怒失望,一个冰冷决绝,如同对峙的两座冰山,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白静连忙起身,拉住丈夫的手臂:“老江!你冷静点!陆盛他。。。他也有他的苦衷。。。”
江月如更是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看父亲,又看看陆盛,声音带着哭腔:“爸!陆盛!你们别吵了!别吵了好不好。。。”
僵持。
令人窒息的僵持在客厅里蔓延。
许久,江左宗猛地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愤怒和失望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无奈取代。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那叹息仿佛抽干了房间里的空气:
“唉。。。”
“罢了。。。罢了。。。”
“你说得对。。。龙国。。。确实有负于你。”
“我这个做师父的,没能护住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是我的失职。”
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看向陆盛,带着一种近乎悲凉的平静:
“你如今已是青丘妖帝,位高权重,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责任要担。”
“作为师父,我若再像其他人一样,用所谓的大义、所谓的血脉来绑架你,逼你回来送死。。。”
“那才真是枉为人师!”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妻子和女儿,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然如此。。。”
“陆盛,你就带着你师母和月如走吧。”
“带她们去青丘,远离这片即将化为焦土的土地。”
“保护好她们。。。这是为师。。。最后的请求。”
说完,他再次看向陆盛,眼神复杂:“至于我。。。”
“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