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钓鱼去。”
说着低头跟他们擦肩而过,直接往河边的方向去了。
傅兰秀这么大岁数,还看不透这小辈的心思吗?
肯定是听说她媳妇跟人打起来了,想过去看看。
这看见她们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他又不去了。
切,这孩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毛病,这么别扭。
焦大妮看见周夏丰走了,转身还去追。
“老二!你出来了!我有话跟你说,你等等我呗!”
傅兰秀想拉焦大妮没拉住,她就像放飞的大鹅似的,扑棱着就跑出去了。
“你这傻姑娘,你追他有啥用?”
傅兰秀无奈拍拍腿,傻,女人越主动,男人越不喜欢。
她这么想着,摇摇头进了门。
把筐子放下,她把那些赚来的钱又放到钱匣子里。
现在她家日子已经算是村里不错的了,吃得上猪油和鱼肉,还吃得上面粉和鸡蛋。
房子也修了,孩子也生了。
可她赚钱的心思没有停止。
秋后可是一场蝗灾,好多人家都挨了饿。
上辈子那场饥荒,让老大的孩子没了,齐雁也病了。
他们一家人都饿得皮包骨,啃树皮。
那种滋味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现在必须开始囤粮了。
她叫来老大到屋里,十分严肃地跟他说道。
“吃饱的感觉好不好?”
老大这些日子得了孩子,脸上一直带着喜悦的神色。
“啊?好啊,吃饱当然好。吃饱不饿。”
傅兰秀翻了个白眼,他说的这不是废话吗。
大儿子脑子直愣愣的,她得直说。
“要是想以后都吃饱,你得挖一下地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