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点担心,赵掌柜不会真的不敢说了吧?
不说也没事,至少他们有砸店的人证物证。这些事也能判那几个家伙进去几个月。
她出声。
“赵掌柜……”
“我说。”
她话还没说完,同时赵掌柜就说话了。
赵掌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说道。
“今天就是他冲进我店里,对我欲行不轨之事。”
“我身上的伤和破损的衣服就是证据。而且那个时候店里还有很多人,他的行径在场的人都看得见,都可以为我作证。”
她的话清晰有条理,指控得非常有力。
丁右林听着,愤怒地拍了一下惊堂木,看向齐泰勇。
“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
齐泰勇挑着一边嘴角笑了笑,随后说道。
“这是他们用美人计陷害我!其实赵掌柜早就勾引我,是她约我进店,然后拉我在桌子上圆房的,她说她等不及了。”
齐泰勇脸色不红不白,顺着嘴胡说。
那丁府尹还信了,又转头问赵掌柜。
“他说的可是真的?你们早就有情吗?”
赵掌柜赶紧否认。
“我们没有!我没有勾引过他!”
“有,你勾引我很多次了,你自己不记得了?”
齐泰勇又继续乱编。
“我知道你的后背有一颗黑痣,我知道你的大腿根长了一个痘,还知道你的胳膊里侧有个胎记。你要是跟我没情分,我咋能知道这些呢?”
赵掌柜皱眉,十分愤怒。
“你说的这些都是子虚乌有!我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些痕迹。再说你说了这么多个,瞎猫撞死耗子也能撞上一个,我不认!”
齐泰勇用下流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然后说道。
“那不如你脱了验身?让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赵掌柜无比羞愤,恨不得上去扇他。
“你这个登徒子!胡说八道!”
那丁右林在一边看着,也不阻止,只点了点头。
“齐泰勇说的,也不无道理,要不然就这样,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