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就这么照顾妻子?知道她来月事了吗?在月事的时候淋雨,你们怎么想?就算罚下人,犯了什么错打一顿就算了,怎么能罚成这样?现在的医疗条件又不好,万一病严重了,命都没有知道吗?”
她没有夸张,在医疗条件不好的古代,也没什么抗生素。
要是肺炎了感染了,很大几率死亡的。
所以古代人连洗澡频率都很少,生怕着凉生病不好治。
哪有让自己媳妇在大雨里罚跪的?
“如果她有大错,你可以休了她,没必要这样往死里折腾吧。”
“是,是本王错了。本王不该让她跪……”
顾彦洵长这么大,除了被父皇骂过不务正业,还没被谁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现在被陶依依骂,他一点反驳生气的心思都没有。
他挨骂是应该的,如果唐照月真是那个救他的女子,他恨不得打死自己。
医堂那边一片忙乱,毛衣厂这边倒是一片清静。
傅兰秀以为今天唐照月和白淼淼也会来,还会像昨天那样闹得不可开交。
她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特意多吃了一个包子,想着应对这两个喜欢闹的贵人。
结果今天两个都没来,也没派人来说为什么。
她们不来倒好,大家也轻松了。
所有女工都很高兴,终于不用在那两个人眼皮子底下拼命织了。
而且织那么久,她们做出来的毛衣还有坏的地方,还不如慢慢织呢。
傅兰秀给自己倒杯茶,慢慢喝着。
看着雨后初晴的天气,她无比感慨,没有白淼淼和唐照月的日子可真清闲。
不过她也不是没心肝的,还派人去打听了一下情况。
结果听说两个人都病了,而且每个都病得很严重,五王爷焦头烂额的。
傅兰秀吹口茶,摇摇头。
这男人啊,就不能太贪心。
总觊觎别人的媳妇,日子也没有很好过。
清闲的日子一连过了十天,傅兰秀有一种她们两个不会再来了的感觉。
她觉得那五万两不挣也罢,以后再也不用照顾她们了,她也挺舒坦的。
有这些功夫自己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意,赚的钱也不少了。
绣坊那边,她计划再进行一次走秀。
之前在雍阳城的时候,就是靠走秀一下子打响了紫霞绣坊的招牌。
在京城走秀应该有更多人看,毕竟京城的人喜欢穿时兴的新衣服。
现在她手下的女工那么多,挑挑拣拣的,也有模样好身材高挑匀称的,让她们穿上,训练一下,就可以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