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带了伞,回家也会淋湿的,不如在仓库里暂避一会。
她们待着无聊,傅兰秀就她们聊天。
以前每天就顾着训练,聊得也不多。
现在她们也不能训练了,干脆就聊聊天。
聊着聊着,傅兰秀发现,其实这些绣娘都在家里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有的是被人退婚过,有的是家里人不重视,偏心自己的姐妹兄弟的,还有被父母抛弃在亲戚家寄人篱下的。
她们都说,有了这份工作,就能养活自己,有一口饭吃,压力都小了很多。
“夫人您不知道,我自从在绣坊工作,能赚钱以后,那退婚的人家后悔了,又想说媒来找我呢。我家可不会同意了,我能赚这么多钱,不比那个穷秀才好?再说他们家想退就退想找就找吗?哪有这种好事?”
她说得开心,傅兰秀也听得开心。
能给这些姑娘们提供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她也算做了好事。
“行,以后咱们找个称心如意两情相悦的。”
“哎哟,她还害羞了。”
众人起哄笑闹,别的女工也都聊自己的事,有的还聊着哭了。
傅兰秀找来随身带的纸笔,记录起来这些故事。
她记得曲先生很喜欢说书,以后曲先生再来京城,她就把这些故事给他。
还有绣楼之前的卢小姐的故事,都可以一并给曲先生。
问过这些姑娘了,她们也同意把自己的故事告诉说书人。
尤其是那个《小姐传》的说书人,她们当初也追着听,听得眼泪汪汪呢。
几乎每个人都聊了一遍自己的事,天也放晴了。
“外面都是泥,可不好走。”
姑娘们的衣服都是比较新的,这踩在泥里,肯定把衣服鞋子都弄脏了。
她正想着要怎么解决,门口传来一声叫声。
“夫人,我们来接您了!”
接着大门打开,生旺赶着马车停在了门外。
“你一个人来的?一辆马车也不够啊,要不然你去多找几辆马车吧。”
傅兰秀说着。
“不用了,夫人,您看谁来了。”
生旺让开,薛启明走了出来。
他朝傅兰秀行了一礼,接着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