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出门去了,苏澜星在家里叫了个歌姬来陪着喝酒,好生快活。
他早就狎妓的习惯,只是白淼淼嫁进来之后,管得多。
只要他出去找女人,她就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他也嫌烦,就大大降低了去花楼的频率。
仗着一张长得好看的脸,苏澜星在花楼里也是姑娘们争抢的儿郎。
他也知道自己仗着长得好,白淼淼才愿意一年百万两地给他花钱。
每次去了花楼,回来就温言软语哄一哄,白淼淼就会晕三倒四了。
又许久没出门寻欢,他趁着白淼淼和彩珠出门去,叫了相好的歌姬来。
这歌姬长得热烈大胆,和白淼淼完全不一样。
他搂着歌姬又亲又闻,好不快活。
“苏郎,没有你,妾身好寂寞,妾身好想你。”
歌姬蔓蔓抬着眼,对他露出迷恋的眼神。
“是啊,我也想你。你不知道家里那个有多善妒,她自己就不检点,还不让我到外面找。”
“不检点的女人,可不能要。”
蔓蔓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尖,娇嗔地说道。
“我要是有苏郎这么帅的夫君,我肯定好好珍惜。”
“是啊,她连你的一根脚指头都不如。”
苏澜星说着,低头亲着她的脚背。
砰地一声,白淼淼推门从外面进来,她脸色带着几分慌张。
“相公,我……”
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目睹了房间里的画面。
“你们……你竟然还把这种人领到家里来!”
她气得五脏都要炸了,上去抓住蔓蔓的头发,狠狠扇她的耳光。
“贱人,敢到我家里来偷我相公!”
一边骂,她一边揪着蔓蔓的头发打她,发簪头花掉了一地。
苏澜星站起来,慌乱去拦着。
“住手,别打了。她只是来唱歌的,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还不过分?你都亲她脚了,你们玩的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