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她这个乡下妇人呢。
其中最累的是白淼淼,她几乎走一步喘几下,头上的发冠也戴不住了,歪歪斜斜的。
脸上都是汗,一张小脸都被汗浸透了。
皇上太后倒是没怪罪她,他们可能在体谅她大病初愈,一向身体不好吧。
上官琴是体力好的,她一边走路,一边回头嘲讽。
“你们这种闺阁小姐,就是身娇体弱,从不知道锻炼身体,这一有事,就娇气得什么似的。真是看不上你们这种娇气的女人。”
这话明显在说白淼淼,白淼淼气得脸色发青。
一直以来,上官琴最看不上她。
她靠娇柔获得男人怜惜,是上官琴最不喜欢的类型。
“你……你不要这样说我,我本就身子弱……”
白淼淼被上官琴嘲讽得脸要滴血,她柔柔弱弱地回了一句。
上官琴不屑嗤笑。
“你往年不都不来吗?怎么今年来了?干脆在家里待着好了,跟出来也是拉低我们行进的速度。”
“我身子既已好些,自然要一起祭天,表达孝心。希望天地调和,百姓顺遂。”
“啧。话说的好听。”
上官琴本想讽刺白淼淼几句,想不到她接的这么好听,反倒给白淼淼树立了好形象。
她有些后悔,撅了撅嘴,径直往前走,跟到男子那边队伍去了。
“跟你们这些女人走,太慢了,我跟他们走去。”
傅兰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声摇了摇头。
这上官琴一直都以女子为耻,她忘了她自己也是个女子。
总通过踩低别的女子抬高自己,她这样做只会让人笑话。
走了一个时辰,终于走到了祭坛。
进去之后大家按照太监安排的位置站好,就开始了冗长的祭天仪式。
先是皇帝念祭文,全都是文言的,傅兰秀都听不太懂。
念完了上香,叩拜。
供上三牲和其他贡品,还演奏了一段乐曲。
那乐曲跟勾栏瓦舍的不一样,神圣许多。
这一套流程走完,皇上就宣布回宫了。
众人又跟着一路走了回去。
来的时候大家还有力气说话,回去都没力气说话了。
体弱的譬如白淼淼,摔倒了好几次,还是太后吩咐太监去给她驾了个马车,载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