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雍阳来的吗……”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不会吧?县主也是雍阳来的……”
“是啊,我就是雍阳来的惠嘉县主。你识相就赶紧让开,让冯俊骁跟我走。要是再冥顽不灵,我就封了你想戏班子,把你下大狱!”
“哎哟,那还是小人失敬了。县主,您这边请。”
说着,他走到那台阶上,抬脚就把之前冯俊骁给傅兰秀倒的那杯水给踢了。
“这是县主的茶啊,哎呦,真对不起了。”
他阴阳怪气的自说自话,说完还大笑起来。
傅兰秀看他这样,可真是气人。
此刻一直不说话的冯俊骁说话了。
“李班主,你之前针对我也就罢了,我感激你在我流落街头的时候给我一口饭吃。可你不能这么对县主。她当真是县主,得罪她对你没有好处。”
他说着,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到了傅兰秀的前面。
那李班主看他这么护着傅兰秀,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抬起棍子,就往傅兰秀身上招呼。
“假冒县主,看我不替县主打死你!”
说着他就狠狠往傅兰秀身上砸那棍子。
傅兰秀即使是干粗活出身,也禁不住这一棍子。
不断也要瘸腿一个月。
而那棍子并没有落在她腿上,而是被冯俊骁狠狠握住。
他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层血管,肌肉也紧绷绷的。
他用力一推,那李班主就被推到了地上。
“适可而止吧!县主她没惹你。我给你干了这么久的活,你连工钱都没给我,每天只让我吃剩饭。你们剩的多,我就能勉强吃饱,你们剩的少,我就吃不饱饭。”
“因为我不听从你,顺从你的无理要求。你就让我洗最脏的马桶,干最累的活。我在这过的最差的日子,你还时不时打我取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
“你打我是为了惩罚我吗?你只是喜欢打人,喜欢看我难受的样子。”
他说着,自己也生气起来。
这些日子的不满一起爆发。
“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立刻打残你。”
他本来就浓眉大眼,说狠话的时候周身散发着冷意,倒是很有威慑力。
“你……你胆子肥了。这个女人就这么重要?让你为了她撒谎?你还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