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说着就站起来要走,傅兰秀一把拉住他,把他按坐下。
“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你是堂堂县主的儿子,怕什么?一场戏还看不起了?让你看你就看。”
傅兰秀说着,给他抓了一把瓜子。
经过简单的喧嚣,戏也明锣开演了。
武生打的精彩,锣鼓听着振奋,那嘹亮的嗓子更是让人听了如痴如醉。
苗条的青衣,俏皮的花旦,一个一个登场,那头上的发簪闪着一阵阵光芒,让底下人都看痴了。
“娘,她们这戏装真好看,花花绿绿的。头饰也好看,好亮闪闪。”
说这话的是齐雁,她看的眼睛都直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美丽的事物,看见别的女子打扮的美丽,第一反应绝不是嫉妒,而是想打扮的跟她一样好看。
“是啊,这都是她们吃饭的家伙,肯定要漂漂亮亮的。”
老大也看的眼花缭乱了,也对剧情入了神。
一场戏要演两个时辰,听起来挺久,但坐着看戏,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他们还意犹未尽,这场戏就演完了。
等到散场的时候,众人都兴奋讨论着,哪里唱的好,哪里打的好,哪里念的好。
老大呆呆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傅兰秀笑眯眯看他。
“怎么样啊?”
“好,太好看了。那花旦真漂亮,简直是天女下凡呢。”
“什么天女?那是个男子。”
傅兰秀笑,她就知道他这个傻儿子肯定看不出来。
“啥?男子竟然这么漂亮吗?身段也这么窈窕,一看就是女子啊。”
“是男子,咱家店开业还请过他呢,叫什么叶惊鸿,是个名角。怎么样,他唱的好吧?”
“嗯,好,好听,比咱家山里的百灵鸟还好听。”
“喜欢就好,娘就没白带你来。”
一行人听完了戏,就去吃饭。
傅兰秀带他们去了福运楼,这是京城最好的饭店,服务也最好。
在这吃一顿自然不便宜,好在福运楼的掌柜认识她,给她打了折。
一顿饭几十两银子就搞定了。
晚上,她又带大伙去看戏法,又给这群乡下来的土包子带来了极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