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下人把树苗拖出去,集中堆到一个空地上。
院子周围的杂草,还没有人开始整理。
傅兰秀就继续拔杂草,那些草都有一人高。
她没有选择用镰刀割草,割下来之后的草根也是要处理的,要不然晒干了之后一脚踩上去,会把脚给扎破。
所以要一根一根连根拔起,才能绝掉后患,不会再重新长出杂草。
“来,就这么拔,一根一根拔。”
傅兰秀也告诉其他下人怎么拔,生怕他们不知道,用了刀去割草。
“夫人,这么大个庄子,咱们得拔到什么时候去啊?”
“今天先收拾干净两座房子,弄好围墙,其他的屋子以后再说。”
经过她观察,这庄子相当于三个青山村那么大,有建好的房子,还有一些荒了的土地。
能看出这庄子以前盖了很多房子,用的材料都不错。
但也看出这里荒芜很久,房子自己都破损了。
地里都是草和树,一点粮食都没有。
庄子边上还有一个池塘,里面开了一些野荷花,看起来倒是清幽雅致。
这庄子上最大的房子,就是傅兰秀现在收拾的这座。
“这个院子是最大的,说明当初管事的就住这里。这里的房子有三座歪倒的,两座好的,咱们就收拾好的这两座,歪倒的那些明天直接找人和车来,推倒重盖。”
她叉着腰看着周围的形势,做出这样的判断。
“行,我们都听县主的。”
众人各自拔草,那草都一人多高,看起来最脆弱的东西,却很难拔,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拔得动。
傅兰秀许久没干农活,干起来感觉不如在乡下的时候利索,但她也是这些人里干的最好的。
其他人动作都比较笨重,拔一根草龇牙咧嘴的。
傅兰秀嘲笑他们。
“你们还不如我呢,我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能拔草,你们啊就是平时干活太少了。”
一行人忙说。
“是是是,还是县主厉害。”
在雍阳和京城生活过一段时间之后,傅兰秀一直在经商,也经常和人斗来斗去。
所以现在她还挺喜欢干农活的,感觉土地是踏实的,这农活也是踏实的。
她拔的每一根草都是实打实的一根草,不像经商,干的每一件事都有赔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