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
魏轻容抬头看那些走路一摆一摆的鸭子,有白色的,有花色的,模样甚是可爱。
“好,画就画。”
答应下来画鸭子,但不能立刻开始画。
魏轻容累得手都在发抖,根本拿不住笔。
晚上睡觉的时候胳膊都在疼,她简直难受得快要昏过去。
“怪不得说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原来农活这么累人。真身处其中,才知道它的不容易。”
翌日,周春茂没再让她去拔草,反而给了她一个小鞭子,让她去放鸭子和白鹅。
“地里的草交给我和齐雁吧,你去放鹅吧。”
“放鹅轻松,你把这活给我,是为了照顾我吗?我还是去拔草吧。”
她不太想被人照顾,不想只拣轻松的活来做。
“不是为了照顾你,是为了照顾我自己。我也好久没和齐雁说说话了,你就让我们夫妻一起干活吧。”
听他这么一说,魏轻容才意识到,齐雁是周春茂的媳妇。
他们两个不在一处,她都快忘了这茬。
“是我想得不周了,我这就去放鹅。”
她赶着鸭鹅去水塘边的草地上放,鸭子和鹅在地上啃着嫩草吃,时不时还去喝一口水,悠闲自在。
以前她只吃过鸭鹅,还真没怎么接触过活的鸭鹅。
坐在石头上,她撑着脸看那些鲜活的小东西,怎么看怎么有趣。
有互相追着打架的,有抬起胳膊引吭高歌的,还有悠闲浮在水面上的。
“真有趣。”
她一边看着,一边手痒,用鞭子尾部在松软的土地上画了起来。
照着鸭子的形态,她不断画啊画。
放鸭鹅的一天,在画画中度过了。
这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忧无虑的日子,让她特别满足。
就这样,她在农庄里一连住了好几天。
每天都在画鸭子,鸭子画腻了,还会画画鹅。
最后离开庄子之前,把画好的一幅鸭子戏水图,送给了齐雁。
原本只是开玩笑要的鸭子图,齐雁打开那幅画的时候,都惊呆了。
那些鸭子个个憨态可掬,简单的水墨颜色,却画的跟亲眼所见一样。
甚至感觉能闻到那水上的微潮气息。
“天啊,你这画的也太好了,跟我们平时画的花样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