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来做工的汉子也都个个惊讶,县主给的伙食这么好,就算不给工钱,他们都合算。
他们干的这点活,哪有这么多吃的值钱?
傅兰秀也不过是借个由头宴请这些乡亲罢了。
原本那些以为她也就大方个一两天的人,每天都被饭菜打脸。
她还真大方到天天都给大家吃这么好。
即使每天的活很累,他们都很有奔头。
一睡醒就立刻跑到傅兰秀家的工地来上工,生怕自己来晚了,让人发现干活不积极不要他干了。
现在是累死也要留在工地上,就为了那口好吃的。
妇女们也都吃胖了一圈,天天在傅兰秀家厨房做那些好吃的,她们被香味都要熏晕了。
在县主这还能上桌吃饭,还能喝甜甜的糖水,这待遇可太好了。
施工才开始不久,她们就开始悲伤万一哪天盖房子结束了,她们回到自己家的厨房,看见的都是野菜和粗面饼,那日子不知道咋过。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们现在都被傅兰秀给养得,天天想吃肉了。
离开傅兰秀,这日子可咋过?
她们在暗暗发愁,傅兰秀也在默默思索。
在雍阳和京城,她的店和作坊,让很多人摆脱了贫困的命运,日子好过了许多。
现在她回家乡了,肯定要帮帮乡亲们,让他们的日子也好过起来。
这几天她没亲自去工地,工地里有那两个京城来的工匠帮她盯着,她也能松快松快。
在镇上的小院子里待着,她抱着孙子团团,疼爱得不行。
听说焦大妮的娘回家之后,一直趴着养着。
他们焦家人没来帮工,听说天天吃肉之后,后悔了,又找过去想帮工。
可惜工地的人都招齐了,没要他们。
焦大妮的弟弟在家里天天捶胸顿足,饭点的时候都不敢开门。
没长好心眼的人,她自然不喜欢,随他们后悔去吧。
傅兰秀在家里也不是干坐着,倒是想到了很多致富的法子,要教给青山村的人们。
现在大伙都忙着给她家盖房,这事就先不急。
镇上宝月楼的掌柜听说她回来了,就上门来请她去吃饭,说她是连东家的朋友,要尽尽心。
傅兰秀也没去。
如果杜心念还在这,她会去,可杜心念和连文清都不在,她和掌柜也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