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当初把她介绍给江家傻子的那个媒婆吗?
她为了赚那点说媒钱,鼓捣着她嫁给傻子。
那个时候她也不同意,把李氏骂了一顿。
怪不得她这么战战兢兢的,合着是看她如今得势了,怕傅兰秀骂她。
“李氏,本县主没记错的话,你是媒婆?”
“是,我是媒婆。只是现在浆洗衣服什么的也干,没什么活了……”
她说话间语带苦涩,十分可怜兮兮看着傅兰秀。
“县主,民妇知错了。您罚我吧,早点罚我,我也早点踏实。就是求您放过我的家人,给我也留条命……”
越说她越哆嗦,好像她马上就要被砍头了似的。
傅兰秀觉得好笑,她是什么得了势就砍杀人家的人吗?
她早就忘了这件事,要不是李氏自己上门,她根本想不起来她了。
不过她也能理解李氏的想法,有些人还是很记仇的。
风光回乡的时候,恨不得把过去得罪过自己的人统统弄死。
如果今日锦衣回乡的人不是她傅兰秀,换成黄槐花,黄槐花肯定把她往死里整。
“罚你……嗯,你是该罚。给人牵线,牵的不匹配,不是坑人吗?你身为女子,还坑女子跳火坑,唯利是图。若是女子有什么心志不坚定,或者家里父兄逼迫,也是跳入火坑毁了一辈子。”
“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李氏听她教训,以为傅兰秀真的在记仇,吓得脸都白了。
她本来就大病了一场,现在更是吓得随时要晕倒。
傅兰秀教训了她几句,便说道。
“从今以后,你要跟本县主保证,以后都做正经媒人,给那好儿郎匹配好姑娘,给那女子也配上好丈夫。多多问当事人的心思和情义,不要自己认为有钱赚,就用力撮合不合适的眷侣。”
“是是,记住了。县主说的是。”
“看你脸色,想来近日也受了不少惊吓。这就当作是你的教训了。以后不要再犯,踏踏实实做事,赚良心钱。但凡有一点错处,我留在镇上的人就会暗中杀了你。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兰秀当然不会在镇上留杀手,她这么说就是为了吓唬李氏。
李氏果然信了,她小鸡啄米一样用力点头。
“是是,民妇记住了。”
“行,退下吧。”
傅兰秀吓唬她一番,让她以后都注意良心,也就不管了。
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她能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