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刚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老婆,我是怕你走不动……”
“我腰疼,你一碰我就疼。”江云舒扶着车门框,极其缓慢地挪动双腿,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酸楚就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的疯狂,“我自己慢慢走就行。”
她像个企鹅一样,步履蹒跚地挪进电梯。
陈志刚跟在后面,看着妻子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两腿分得很开,屁股小心翼翼地扭动。
他只当是腰伤牵扯到了腿部神经,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电梯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
陈志刚吸了吸鼻子,有些奇怪。
“车库里通风不好,味儿挺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江云舒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背靠着电梯壁,一言不发。
一进家门,江云舒连鞋都顾不上换整齐,直奔浴室。
“老婆,你腰不行别洗澡了,我给你擦擦吧?”陈志刚在后面喊。
“不行!一身汗难受死了,不洗睡不着。”
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水流声哗哗响起。
江云舒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低下头,看着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还有胸口上斑驳的吻痕,脑海里全是杨帆那张帅气逼人又带着邪气的脸。
那个小坏蛋,真是想要她的命。
她伸手探向腿间,那里的红肿还没消退,稍微一碰就有些刺痛。
她才不想把这些“种子”洗掉。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体表的汗渍,避开了重点部位,江云舒裹着浴袍走出来。她特意把领口拉高,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陈志刚已经铺好了被子,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暖光。
“怎么样?好点没?”他凑过来,伸手想帮她揉腰。
江云舒不动声色地避开,顺势滑进被窝,背对着他侧躺下,“别按了,越按越疼,睡一觉就好。”
陈志刚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也在另一侧躺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嗡嗡声。
“志刚。”江云舒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
“嗯?怎么了老婆?”
“那个……云月不是刚怀孕了吗。”
陈志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小姨子江云悦,“对,怎么了”
江云舒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早就编排好的淡定,“反正现在情况比较复杂,她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乱跑,这段时间住在妈那边保胎。”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陈志刚,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语气诚恳,“你也知道妈那个脾气,又要照顾爸,又要管云月,肯定忙不过来。我毕竟是姐姐,又是过来人,这段时间我得经常回娘家那边,帮着照顾一下云月。”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解释了今晚的晚归,也为以后频繁外出、夜不归宿铺平了道路。
陈志刚是个厚道人,听老婆这么说,哪里会有二话,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云月从小就跟你亲,这种时候肯定指望你。你要是忙不过来,我也去搭把手?”
“不用!”江云舒立刻拒绝,意识到太生硬,又放缓语气,“都是女人家的事,你不方便。你在家带好囡囡就行。”
“行,听你的。那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还要上班呢。”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这男人,总是这么好骗。
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丈夫老实愚钝的轻蔑,又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愧疚。
但那一丝愧疚,很快就被身体里残存的燥热给吞没了。
她算过日子,今天是排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