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原拿着麦克风套,兴奋地冲在前面。
推开包厢门,一股混合着皮革、烟草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昏暗暧昧的灯光在墙壁上旋转,震耳欲聋的低音炮正在播放着暖场音乐。
这种封闭的空间,瞬间将外部世界隔绝开来,
李薇刚一进门,就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不敢坐实,只能大半个屁股悬空,用手撑着身体重心,尽量减少对下半身的压迫。
“来来来,老杨,第一首你来!”高中原把麦克风塞给杨帆。
杨帆接过麦克风,却没有急着点歌。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薇:“薇薇不来一首吗?”
李薇脸色苍白地摇头:“你们唱,我……我喝点水。”
“行,那你歇会儿。”高中原把外套一脱,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刚想坐下点歌,突然脸色一变,捂住了肚子。
“哎哟,坏了。”高中原一脸痛苦,“刚才那啤酒喝急了,有点涨肚。我去个厕所,放个水。”
说完,他火急火燎地冲向了包厢外的公共卫生间。
包厢门“咔哒”一声关上。
这一声轻响,瞬间切断了李薇紧绷的神经
她甚至来不及说话,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不行了……”
李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双手死死捂住裙摆下缘,身体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剧烈颤抖,“夹不住了……杨帆……它要出来了……”
那枚圆润的鸡蛋已经滑到了括约肌的边缘,像是个调皮的恶魔,不断地探头探脑。
之前的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坐下,都是一场与地心引力的艰难博弈。而现在,随着精神松懈,那道防线彻底崩塌。
“呜……”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姿势怪异而扭曲。
一种极其荒诞且羞耻的感觉席卷全身。
冰凉、坚硬的蛋壳顺着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滑落,最后被那圈早已红肿充血的肌肉勉强兜住。
悬在半空。
就像是一个随时会坠落的炸弹,挂在她的身体外面。
杨帆没有立刻回应。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点歌台前,手指在触摸屏上轻轻一点,随手切掉了原本正在播放的喧闹暖场音乐。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令人窒息,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呼呼声,还有李薇那急促、粗重,宛如拉风箱般的喘息。
“这就不行了?”
杨帆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夹不住了……真的夹不住了……”
李薇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布满不正常的潮红,汗水将鬓角的碎发打湿,黏在脸颊上。
“杨帆,求你……帮我弄出来……”
要是让高中原回来看到这一幕,看到他视若珍宝、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的女朋友,此刻正跪在别的男人脚下,下体藏着如此不堪的秘密,他大概会当场疯掉,或者直接脑溢血。
杨帆没说话,只是迈步走过去。
每一步的脚步声,都像是踩在李薇的心尖上。
他伸出手,动作粗暴地掀开了她那件厚重的白色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