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无一例外。
所有人都知道李向东和皮埃尔的赌局,也知道那骇人听闻的“军事法庭”军令状。
但规矩就是规矩。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法方以“实验安全”和“流程合规”为由,将所有高精尖的设备和耗材,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控制区内。
一个小时后。
陈岩派去现场协调的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陈队,不行。法方的实验室主管,一个叫德洛尔的家伙,把我们的方案报告直接扔了出来。”
那名干事学着法国人傲慢的腔调。
“他说,这是他见过最荒谬、最不负责任的实验方案,简直是对材料科学的侮辱。他说我们是在搞中世纪的炼金术,不是在做科学研究。”
“砰!”
陈岩狠狠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烟灰缸里的烟头都跳了起来。
炼金术?
侮辱?
这帮高卢鸡,是打定主意要拖死他们!
墙上的挂钟,依旧在无情地走着。
滴答。
滴答。
距离四十八小时的最后期限,已经不足二十个小时。
时间,正像沙漏里的沙,飞速流逝。
办公室里,刚刚升腾起的一丝希望,再次被名为“现实”的乌云笼罩。
绝望,开始像水银一样,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妈的!”
陈岩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那份由李向东亲笔签名的军令状,眼珠子因为愤怒和憋屈,布满了血丝。
“流程?规矩?”
他低吼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老子今天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他娘的规矩!”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
项目指挥部,中方负责人办公室。
王主任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桌面上的茶已经凉透了,他却一口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