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直了胸膛,脸上是压抑不住的骄傲与自豪。
这就是他们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换回来的,全世界的尊重!
然而。
就在这片喧嚣热烈的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刻。
走廊尽头,那扇通往主会场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喧闹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喉咙。
戛然而止。
史密斯博士,在两名助手的搀扶下,重新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浸透了福尔马林的纸,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怨毒的光。
他没有理会走廊里任何人。
他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穿透人群,盯在了被众人簇拥的郑建国身上。
然后,他挣脱了助手的搀扶,一步一步,重新走回了主讲台。
走廊里的人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不约而同地,沉默地,转身,重新涌回了会场。
刚刚还热络无比的氛围,瞬间变得诡异而凝重。
史密斯博士站在台上,他扶着讲台的边缘,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濒死的野狗。
他拿起话筒。
“滋……”
一声刺耳的电流噪音,让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一紧。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
却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孤注一掷的力量。
“刚才的测试,很有趣。”
他开口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台下。
“华夏的朋友们,用一种非常东方式的,充满了哲学思辨的方式,向我们展示了他们对于安全的理解。”
“我必须承认,这很精彩。”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理念,终究只是理念!”
“理念,不能变成钢铁!不能变成公路!更不能让吃不饱饭的人,填饱肚子!”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疯狂的眼睛,环视着台下那些刚刚还在为华夏欢呼的发展中国家代表们。
“我们灯塔公司,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进行一场虚无缥缈的哲学辩论!”
“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