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予的,不是锁链,而是工具。”
“我们想要的,不是附庸,而是伙伴。”
话音落下。
现场在寂静了整整三秒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比会场内更加疯狂的,闪光灯的风暴!
无数记者冲向台前,高高举起自己的录音笔,嘶吼着提出自己的问题。
郑建国没有再回答。
他只是对着镜头,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带领着他的团队,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从容离场。
……
当夜。
全球舆论,被彻底引爆。
西方主流媒体的头版,充斥着惊恐与不安的标题。
《泰晤士报》:“日内瓦的滑铁卢:世界规则的东方挑战者!”
《世界报》:“一个时代结束了,谁来定义下一个时代?”
而第三世界国家的媒体,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尼日利亚的报纸,用最大号的字体,印出了一行血红的标题。
“这是我们自己的,独立宣言!”
巴西的媒体,则将那张近五十国代表将郑建国高高抛起的照片,设为了头版封面,配文只有一句话。
“看,这就是未来!”
冰火两重天的舆论,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撕裂了整个星球。
……
日内瓦,华夏代表团驻地。
一场简朴,却又无比热烈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几样从国内带来的家乡菜,和几瓶珍藏了许久的茅台。
整个房间,都洋溢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酣畅淋漓的喜悦。
“来!干了!”
王浩满脸通红,他高高举起酒杯,扯着嗓子嘶吼。
“为了咱们的胜利!为了这帮狗娘养的吃瘪!干!”
没有人责怪他的粗鲁。
所有年轻的工程师,都笑着,闹着,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滑过喉咙,烧得每个人眼眶都有些发热。
在这片欢腾的中心,罗沛霖总工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位一辈子都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此刻,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正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端起酒杯,环视着面前这一张张年轻的,朝气蓬勃的脸。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一开口,声音却瞬间哽咽。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这位为国家工业奉献了一生的老人。
“我……”
罗沛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浑浊的眼中,却已经蓄满了滚烫的泪水。
“我搞了一辈子的技术……从年轻的时候,就听着老师们说,要造出我们自己的争气机,争气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