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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姜家老祖摇人（第2页）

没有点灯。

只有从殿顶的缝隙中，漏下的几缕天光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光柱。

光柱里有无数的尘埃在飞舞。

大殿的正中央。

一个须发皆白，瘦骨嶙峋的老人，正盘膝而坐。

他就是姜家老祖。

此刻，他的面前悬浮着一盆清水，水面像是一面镜子。

清晰地映照出外面战场上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不可一世的青龙卫，被人砍瓜切菜一样屠杀。

他看到了那支从天而降的黑甲军团。

他也感受到了那股，即便是隔着水镜，也依旧让他感到心悸的铁血煞气。

老祖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他那张皱巴巴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

是凝重。

“这股杀气。”

他的声音很沙哑。

“错不了。”

“这是从边境血肉磨盘里滚出来的味道。”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老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他活了太久了。

久到已经看透了这世间绝大多数的规则。

他看着水镜中顾晏那张年轻而又平静的脸。

又看了看姜家圣主那已经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面容。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唉……”

“打到这个份上。”

“已经不是比谁的拳头硬了。”

“是比谁的后台硬啊。”

他摇了摇头。

似乎有些自嘲。

“我姜家传承万年，什么时候需要跟一个毛头小子比后台了？”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