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引导天地之力,根本分不出心神。
那个时候,别说是人族高手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蜕凡境,只要能靠近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威胁。
所以,蒙塔这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公主的眼神,渐渐从锐利,变得有些茫然。
她现在脑子很乱。
大祭司死了。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缓缓收回目光,靠在坐骑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疲惫。
无尽的疲惫,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了上来。
现在追究大祭司是怎么死的,还有意义吗?
没有了。
人已经死了。
败局,也已经定了。
现在最要命的问题是,回去以后该怎么办?
怎么去面对父亲,那张失望又愤怒的脸?
怎么去跟那些,把所有希望都压在她身上的族人交代?
还有暴岩族。
一想到这三个字,公主的身体就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暴岩族那边,肯定早就得到消息了。
他们肯定会用这次的惨败,来逼迫父亲。
难道,自己真的只能嫁给暴岩族那个,传说中残暴又嗜血的少主?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公主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她宁愿战死在天渊裂缝。
也不想成为一个屈辱的联姻工具。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公主陷入巨大的绝望和迷茫中时。
旁边。
顾晏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了起来。
“公主。”
公主睁开眼,有些麻木地转过头,看着他。
“公主,我之前在战场上,宰了几个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