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沈大律师改行当营养师了?管天管地还管人吃饭放屁?晚晚爱吃就行,你操的哪门子闲心?”
沈玉脸色一沉:“我是为她好。”
“得了吧您嘞!”周予白终于抽空抬了下眼皮,嘴角一撇,“您那汤留着自个儿补吧,我看您更需要——毕竟脑子用的多,容易虚!”
两人夹枪带棒,一路互怼着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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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家的客厅,瞬间变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沈玉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地打开,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开来。
他盛出一碗,递到云晚面前,语气是难得的温和:“趁热喝,对身……”
“喂喂喂!先来后到懂不懂!”周予白直接把烧鹅盒子怼到云晚鼻子底下,掀开盖子,烤鸭的焦香霸道地冲散了鸡汤的醇厚,“晚晚,看这色泽!这脆皮!神仙吃了都得还俗!”
云晚看着眼前一清一浓两种画风的食物,以及两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了。
她默默接过鸡汤,小口喝着,味道确实不错。
沈玉见她喝了,神色稍霁,顺势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摆出了长谈的架势。
“晚晚,”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郑重,“《天籁之战》的比赛强度太大,竞争激烈,环境也嘈杂。对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不太适宜。”
他斟酌着用词。
“你有没有考虑过,暂时退出比赛,安心静养?”
“噗——咳咳咳!”周予白刚塞进嘴里的烧鹅差点喷出来,他猛地放下筷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沈玉你疯了?!还是让门夹了脑子?”
他指着云晚,又气又笑。
“她现在势头多好?两场第一!口碑流量双爆炸!你劝她退出?你这是什么品种的居心?”
周予白“噌”地站起来,火力全开。
“怎么着?看我们晚晚太优秀,挡了你外面那些花花草草的路了?还是想把她藏起来当金丝雀养?”
沈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周予白!注意你的言辞!我只是从她的健康角度出发!”
“健康?我看她好得很!唱首歌就能累着?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弱鸡投胎?”
周予白叉着腰,寸步不让。
“你就是自私!控制狂!见不得她发光发热!”
“你这种满脑子只有数据和条款的人,懂什么是梦想什么是舞台吗?”
“我不懂?”沈玉也站了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十足,“我只知道,不负责任的鼓励才是最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