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涛笔尖一顿,一滴浓墨晕染开来,毁了快要写好的字。
他不悦地皱眉:“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是云晚!”赵玉珍紧紧盯着他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她怀孕了!”
云正涛握着毛笔的手猛地一紧。
他抬起头,眼神在瞬间变得极其锐利,甚至带着一丝骇人的阴鸷。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千真万确!”赵玉珍笑道,“你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小仙女,早就被人玩烂了,连野种都怀上了!”
“所以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趁早歇了吧!”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剐着云正涛的神经。
云正涛的脸色变幻莫测,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扭曲的嫉妒。
他死死盯着某个虚空点,仿佛能看到云晚那张与她母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他求而不得、视若白月光的女人的女儿,竟然……被别的男人玷污了?还留下了孽种?
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赵玉珍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眼中翻腾的黑暗,心中既觉得痛快,又有些发憷。
“正涛,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那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跟她妈一样,只会勾引男人!不值得你……”
“闭嘴!”云正涛猛地打断她,声音嘶哑。
他缓缓放下毛笔,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压抑的暴戾。
“我的心思,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揣测?”他抬起眼,目光冰冷地扫过赵玉珍和云小楠。
“这孩子……”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来得正是时候。”
赵玉珍和云小楠都愣住了。
“正涛,你……什么意思?”
云正涛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让人不寒而栗:
“以前,她只是像她母亲。”
“现在,她有了软肋。”
“一个流着别人血脉的野种,能让她更容易被掌控。”
他微微侧过头,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
“我要的,从来就不只是无法实现的念想。”
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掌控,是将她变成只能依附于他的禁脔。
这个孩子,或许是个麻烦,但更可能是一个镣铐,能让她彻底屈服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