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处理干净了……
顾云洲冰冷戏谑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脑海里疯狂回**。
那个在舞台上戴着水晶面具、歌声沉稳如磐石的男人……
那个在黑暗中握住她手腕、给予她无声支持的男人……
就因为帮了她一次,就被顾云洲这个疯子……
一股灭顶的绝望和滔天的愤怒,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弯下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而电话另一端。
顾云洲将手机随手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刚刚苏醒的城市。
晨光熹微,落在他俊美却笼罩着骇人阴霾的脸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无名火并未因方才恶毒的言语而消散,反而烧得更旺。
他扯开睡袍的带子,烦躁地扒了扒湿发。
云晚最后那死寂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的沉默,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裴景深……”
他磨着后槽牙,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来。
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这个黑锅,他顾云洲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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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洲那句“我把裴景深杀了,尸体都处理干净了”的话,像一把淬匕首,狠狠捅进了云晚的心脏,然后残忍地旋转。
云晚的脑袋一直在轰轰地响。
杀了……
处理干净了……
顾云洲的嗓音,在她脑海里疯狂回**。
裴景深就因为帮了她一次,就因为那可笑的嫉妒,就被顾云洲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股灭顶的绝望混杂着滔天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胸腔里炸开,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她猛地弯下腰,一阵剧烈的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冰冷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晚晚!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