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圈里都传疯了!说顾云洲亲口对云晚承认,裴景深是他绑的!”
“什么?”
唐勋贵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一把推开身边衣着暴露的女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你再说一遍?顾云洲认了?”
“千真万确!听说云晚直接报警了,警察都找到顾氏集团去了!虽然没抓人,但这话是顾云洲亲口说的没错!”
“哈哈哈——!”
唐勋贵爆发出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尖锐刺耳的大笑,笑得浑身肥肉乱颤,眼泪都快飙出来。
他用力拍打着茶几,震得上面的酒杯乱晃。
“顾云洲啊顾云洲!你这个自作聪明的蠢货!活阎王?我呸!分明是个主动找锅顶的绝世大草包!”
他冲着垂手站在一旁的心腹阿彪兴奋地咆哮,唾沫星子横飞。
“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正愁这屎盆子没地方扣,他顾云洲居然自己张开嘴接过去了!还吃得这么香!”
激动过后,一丝疑虑浮上心头。
唐勋贵摸着下巴上扎手的胡茬,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喃喃自语:
“不对啊……这姓顾的虽然疯,可从不干亏本买卖。他图什么?”
“难道,姓顾的有什么阴谋?”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但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管他为什么!
只要这把火能烧到顾云洲身上,把他唐勋贵干干净净摘出来,就算顾云洲明天要去炸月球也跟他没关系!
他脸上露出恶毒而狡诈的笑容,对着阿彪勾了勾手指。
“去!给老子再加一把火!”
“让底下那些嘴巴不牢靠的,‘不小心’漏点风声出去。”
“就说……不止一个人看见了,绑走裴景深的那几辆面包车,最后就是开进了顾家郊外那个私人庄园的后门!”
“把事情坐实!让裴家的火力全都对准顾云洲!”
“是,老板!”阿彪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办。
唐勋贵志得意满地重新瘫回沙发,抓起一瓶昂贵的洋酒,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
辛辣的**划过喉咙,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仿佛已经看到顾云洲被裴家逼得焦头烂额、云晚对那个“杀人凶手”恨之入骨的精彩场面。
“打吧!往死里打!”
“最好两败俱伤,让老子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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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唐勋贵那边的乌烟瘴气相比,顾氏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如同另一个世界。
顾云洲站在窗前,身姿挺拔,背影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