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冰冷的镜墙滑坐在地上,汗水浸湿了额发,胸腔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火烧火燎地疼。
寂静中,一种无形的压力如同鬼魅般缠绕上来。
“咔嚓。”
极轻微的开门声打破了寂静。
程澈警觉地抬头。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极低,脸上还架着一副夸张墨镜的身影,如同幽灵般闪了进来,并迅速反手关上了门。
来人个子不高,看不清面容,连是男是女都难以分辨。
“谁?”
程澈下意识地握紧了放在地上的水瓶,肌肉紧绷。
黑衣人发出一声模糊的低笑,声音像是刻意处理过,带着嘶哑的电流感。
“程澈,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人。”
“帮我?”程澈蹙眉,心中警铃大作,“我不需要帮助。请你出去。”
黑衣人非但没走,反而往前逼近两步,压低了本就诡异的声音。
“帮你认清现实。”
“你和云晚一组,你以为真是运气?这是节目组给你们写的剧本!无论你们这组是输是赢,你都是那个注定被牺牲的祭品!”
程澈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你胡说!”
“我胡说?”黑衣人嗤笑,“云晚现在是节目最大的流量法宝,话题女王!节目组舍得淘汰她?反倒是你……”
那人顿了顿,墨镜后的目光仿佛带着毒刺,精准扎进程澈最脆弱的地方。
“人气垫底,实力垫底,不就是最好的垫脚石和牺牲品吗?”
“用你的淘汰,来烘托比赛的残酷,再给云晚铺一条通往冠军的悲情之路,多完美的剧本啊!”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程澈的耳膜,也扎进他心里最深的恐惧。
他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这些念头,他不是没有过,只是不敢深想。
此刻被人血淋淋地撕开,让他几乎窒息。
黑衣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语气带着一种恶魔般的**。
“但你现在有个机会。听我的,我保你稳稳进入全国三强。”
“对于这种比赛,前三之外,毫无意义。季军,也是镀金的皇冠。”
程澈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
“你要我做什么?”
黑衣人从宽大的袖口里滑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巧透明塑料瓶,里面是无色透明的**。
“很简单。”
“这两瓶水,你想办法,倒一点点进云晚的水杯里。不用多,几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