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高分,吃的是现场一时上头的肾上腺素,和之前积累的老本。”
“真正能定乾坤的,从来不是谁喊得更大声。”
“我们的《孤勇者》,要的不是虚张声势的叛逆,是身处泥潭也要抬头仰望星空的倔强,是明知不敌也要亮剑的孤勇。”
“程澈,你看着。”
“待会儿,我要让那些认定我们必输的人——”
“把肠子都悔青!”
程澈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到这种绝境了……山穷水尽,万人唱衰!
她怎么还这么自信?怎么还能这么笃定?
可偏偏看着她眼中那簇仿佛能焚尽一切绝望的火焰,他那颗快要被冻僵的心,竟然奇迹般地生出了不顾一切的勇气和向往。
“云晚姐,我……”
“现在,把你脑子里那该死的953给我抠出去!”
“把台下那些人的脸,给我忘掉!”
“接下来这几分钟——”
“舞台,就是你我两个人的战场。”
“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
“握紧你的麦。”
“跟着我。”
“我们,去碾碎他们。”
-
舞台。
追光灯再次劈开黑暗,这一次,光柱不再是温暖的包容,而是两道冰冷、精准的白色探照灯,带着审判般的意味,牢牢锁定了从舞台两侧走上来的身影。
云晚换下了那身月白长裙。
一身剪裁极致的黑色西装,搭上最简单的白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禁欲又冷冽。
她将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更衬得那张脸素净如玉。
程澈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依旧是那身略显拘谨的深灰色西装,但仔细看,便能发现他原本垮塌的肩膀此刻绷得笔直,尽管唇色依旧发白,但眼神坚定了很多。
两人在舞台中央站定,没有对视,没有交流。
却像两把同时出鞘三分之一的剑,寒光凛冽,剑气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