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来此,是有事情的。
折纸人的突然死亡,门主都大吃一惊。
对方的存在,关系到他血刀门的修炼。
所以门中首先是派了几个机灵的弟子,结果那几人,连续几日都没消息。
赵堂这才从府城赶来宁远县,看看那几个小子出了什么问题。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查清楚折纸人是怎么死的。
敢动他血刀门的人,若是强者,那也就罢了,若是弱者,那必然是雷霆一击。
他也随着人群一同前往那会场。
赵堂去的原因,当然不是看热闹。
主要是那里人多,消息也比较便利。
那几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指不定闹出啥事情,别缠住了手脚。
若是危险,他觉得还不至于。
小小的宁远县,能有什么。
可一到会场附近,他就感觉腰间的令牌散发着微光。
血刀门的正式弟子,都会有一张类似的玩意。
一旦双方离的位置比较近,令牌也令牌之间也会有感应。
“嗯?”
赵堂又仔细看了看,在四方转了转,这才确定,令牌指向的位置,是会场之中。
“难不成那几个家伙也在这里凑热闹?”
疑惑之间,他挤进了会场之中,看到了那整齐划一跪倒的五人,以及卢远即将挥下的屠刀。
“你们敢?”
那一瞬,他爆发出六品守岁人的力量,其恐怖的气血,犹如一只天然具备王霸之气的猛虎,仅仅是站在那里,便给人无穷的压力。
隔着几十米,卢远也被那股强大的气势所慑,手中的刀也停在半空中。
他艰难的转头看向赵堂。
一品之差,如此恐怖吗?
明明都是淬骨,对方的实力,远胜于他。
别说二人差着境界,哪怕双方在同一境界,卢远也自认为不是赵堂的对手。
军中的野路子,怎么比得上这种拥有长久传承的门派。
六品,神使罩得住吗?
五人随即大喜。
“赵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