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不知道哪儿出问题了,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自救。
“我与雷镇诡使的身亡,没有多少关系!”
他决定,改变一下词语。
或许瞒天并没有完全蒙蔽獬豸神像的检测。
“谎言!”
紧接着而来的声音,打破了他的侥幸。
连续两句谎言,直接将他打落到尘埃。
如果接下来他不想出办法,就只能接受自己是杀人凶手的事实了。
杀一个镇诡使是什么罪?
理论上来说,是死罪!
一个普通的镇诡使尚且如此,一个银牌镇诡使呢?
若是在大周最鼎盛的时候,哪怕是三品,杀了一个银牌镇诡使,也得偿命。
这是朝廷法度!
哪怕是现在,杀一个银牌镇诡使,他也逃不掉。
“我承认,我与雷镇诡使交过手,但他的事情……”
赵丰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害怕,接下来又是一个谎言。
卡在这里,哪怕是獬豸神像,也没办法判别出来自己说的是真是假。
毕竟,自己话还没说完。
赵丰想拖延时间,可黎渊却不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他直接问出了那个众人最关心的话题。
“雷云,是不是你杀的?”
这一问,是彻底的不留余地。
“嗯……啊……这……”
赵丰连连后退,眼神看向一旁的姬锦川。
现在他活命的希望,唯有这位王爷之子了。
方才那两句话,并没有完全钉死他。
但这句话,将会是绝杀!
“废物!”
姬锦川暗暗骂道。
眼下的局面,着实棘手。
他也没想到,瞒天居然会失效。
明明代价已经支付了。
要么是对方用什么手段破除掉了瞒天的影响,要么就是眼前的獬豸神像有些超规格了。
他更倾向于后面那个原因。
无他,能和瞒天对等的诡物,黎渊用不了。
一个小小的六品,支付不了其代价。
更没法用的不动声色。
方才獬豸虚影的模样,他也是第一次见。
如此灵动,简直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