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一愣,然后想起来,好像也没啥特别的。
诡市没有这种生意才奇怪。
“自然是有的,我们便是在那里接了任务来杀……您!”
面对这诡谲的一幕,还有旁边十八地狱中惨烈的场景,三人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真正的幕后主使三人并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与之接头的人,是镇诡司的人。
“镇诡司……他身上有什么特征没有?”
“很年轻!”
“五品修为!”
“面容看不真切,不过大概率戴了画皮面具!对了,那人并非是武者,而是炼气士!”
听到这里,黎渊勉强还算满意。
镇诡司中,满足这般条件的人并不多。
不过对方判断对方是镇诡使,居然是通过一块令牌,有点问题。
黎渊暗自给自己提了一个醒,此人未必真的是镇诡司的人。
镇诡使的令牌,并不难拿!
“接下来,该把你们藏私产的地方说出来了!”
来都来了,没有收获怎么行呢。
很快,黎渊就得知了他们藏东西的地方。
三人毕竟是五品,私产肯定有不少。
黎渊自然不会忘记这种事情,等到了永安府,抽空就将那些东西拿走。
为了防备有啥意外,他准备等一小段时间再说。
“暗自戒备吧!不过已经距离永安府这么近了,应该不会有意外发生了!”
黎渊说着,将眼前这无人主持的阵法撕开,头顶的烈日也在这一刻照耀在三人头顶。
顶着太阳,他们往前走去,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说是密密麻麻,一点都不夸张。
放眼看去,只怕有数万人聚集在此。
远处,便是他们的目的地——永安府城。
其高大的城墙,宛如耸立云端的天柱,令人看去便心生敬仰之意。
不仅如此,黎渊还能从中感受到丝丝灵韵,那一块城墙的砖似乎都经过独特的方式炼制,整座城墙看起来浑然一体。
他估计,以自身的实力,也很难对这样的城墙造成什么样的破坏。
这可比所谓的洛安府,要强太多了。
洛安府的城墙,只怕没有这座城墙十分之一的造价高。
不仅如此,以他的视角看去,整个永安府城大的可怕。
一眼居然望不到城池的极限,尽管有视野受限的原因,但也能从中看出城池的巨大。
至少论大小,也有洛安府的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