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气息愈发萎靡起来。
连带着,他连脸上的画皮面具也出现了不小的纰漏。
更令他绝望的是,三人压根没有给他翻身的希望。
战斗一直在继续,但任何人都没有冒进的意思。
眼前这群二十左右的少年,一个个的如老练的狐狸一般,完全不给他一点机会。
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极有可能栽在这里。
“住手!”
他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揭下了自己的画皮面具,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庞。
“什么鬼?”
黎渊吓了一跳,还以为对手有什么特别的手段,可看到对方只是揭开了面具,一脸懵逼。
不过懵逼的同时,他的手可没有停下来。
张一平也有些不解:“这老头突然干嘛?”
神秘人看到二人的表现,也愣住了。
“你们不认识我?”
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他的肩头又多了一个窟窿。
黎渊疑惑道:“我们为什么要认识你?”
然后抽出长枪,继续维持着机械的动作。
无论神秘人说什么,他都不准备给对方一点机会。
神秘人欲哭无泪。
他终于意识到,这三个人来自于永安府,压根没有见过自己的模样。
他只能悲愤的说道:“我是沉宁府知府!你们还不速速住手!”
“沉宁知府!”
听到这几个字,三人尽皆一愣。
谁能想到,只是处理一尊邪神,居然把知府给扯进来了。
张一平满脸愤怒:“堂堂知府,居然知法犯法,私放邪神祸乱一方!你真该死啊!”
他恨不得将黎渊的长枪抢过来,给沉宁知府戳上几个窟窿。
沉宁知府直接放弃抵抗,然后说道:“我确实该死,我也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但你镇诡使无权审判我!”
张一平恨不得直接将其击毙,可他又停住了。
镇诡使权限虽然大,但显然没有办法对知府直接动手。
镇诡司有镇诡司的体系,官员有官员的体系。
对方身为沉宁知府,需要朝廷确认罪行,定罪之后再行刑。
他突然明白对方的想法。
定罪的过程非常漫长,中间还有许多不可预料的事情,至少能苟活一年。
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实际上,他的想法还是简单了。
若是交由朝廷,沉宁知府很可能并不会死。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是有自己宗族势力,同窗好友的。
只要运作的好,说不定关个几年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