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虞蔷带着季晏寒一进门,事情的发展就跟虞蔷预料的差不多。
苏秀荷跟明姨娘抱着季晏寒就是好一顿哭。
而季晏寒则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娘亲,妻子,还有家中的母亲,婶娘和嫂嫂们。
好似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她们就老了好几岁一般。
“荷儿,你长大了……”季晏寒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苏秀荷,干巴巴的吐出这么一句。
苏秀荷跟虞蔷差不多的年纪,三年前嫁给季晏寒,也不过刚刚及笄。
新婚之夜,季晏寒就前往边疆。
再回来时,就是一张棺木。
“你在说什么话?我都十八了!”肯定长大了啊!
苏秀荷哭着说。
季晏寒的擅长是带兵打仗,最不会的,就是哄自己娘子哭,他手忙脚乱的去擦自己娘子的眼泪,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要你活着!”
小两口的对话,嫂子们都跟着红了眼眶,也同样预见了自己丈夫的惨境。
她们别过头,偷偷擦眼泪,去跟虞蔷说话。
“长嫂,在首山郡可有吃好睡好?”
“是不是非常危险?”
“首山郡的无头尸体,就是我们七郎吗?”
“八郎要是看到七郎,该有多开心……”
一家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提及八郎,季晏寒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贺氏,他对贺氏见礼,“儿子死后,对家中的事情,只有零碎的记忆,但是……小八的事情,我记忆碎片中有,小八是不是……”
“都过去了。”
想到当日流放时,季晏郅被穿透蝴蝶骨,被做梳洗之刑时的样子,贺氏眼眶瞬间变得红红的。
她的样子认证了季晏寒的记忆。
“我们是被设计的!”季晏寒生气,“当日,要不是李国舅不肯派兵增员,那场仗根本就不会输!”
他跟兄弟的死,都是李国舅的手笔!
季晏寒的话,让季家女眷的杂乱思绪都抛走,她们紧张地看着季晏寒。
她们只知道,季家遭到忌惮,刘国公设计,没想过还会被人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