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着这片,绝对的死寂。
伸出了。
一只,由“概念”所构成的。
“手”。
它,没有攻击。
也没有,审判。
它,只是以一种,连林烬那狱卒的意志,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
平静地。
对着,那永恒的撕裂。
对着,那极致的混沌。
对着,那被囚禁了,无数岁月的,终极的,“煞”。
陈述了。
一个,全新的。
最终的。
也是唯一的。
“道理”。
“无……”
“亦是,一种有。”
轰——
那,盘踞在牢笼最深处。
那,吞噬了一个旧宇宙。
那,连林烬都只能用永恒去囚禁,而无法去消灭的。
绝对的,“无意义”。
终极的混沌。
在这一句,简单到极致的,“道理”面前。
那,永恒的暴虐。
那,永恒的饥饿。
那,永恒的怨毒。
在瞬间,被抚平了。
它那毫无逻辑的,疯狂的,本质。
被赋予了,一份它从未拥有,却又渴望了无数纪元的。
一份,存在的“意义”。
它,不再是错误。
它,不再是病毒。
它,只是这片新宇宙画卷上。
那不可或缺的。
名为,“空白”的。
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