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吉见到姜尚发笑,连忙向姜尚问道。
他可是知道姜尚神通广大,特别是这神机妙算之法,完全不在西伯侯之下!
既然姜尚这么说,他此行肯定会有灾厄了!
“莫慌,为师已有对策,此行你只管去,为师定能保你无忧。”
听到武吉这话,姜尚却是抚须一笑,向武吉保证道。
“多谢老师!”
听到姜尚这话,武吉顿时不由一喜,连忙感谢道。
“切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能回来,就要回到为师这里,不可画地为牢。”
姜尚对着武吉提点道。
随后,武吉也不再逗留,已然挑起干柴,向西岐城而去。
果不其然,
他在来到西岐城后不久,便与人发生争执,并失手将其打死。
对此武吉也是懊悔不已!
他虽说长得孔武有力,但却是一个本分之人,全靠卖柴为生,连狩猎都没做过,更别说杀人了。
而且好巧不巧,正好被西伯侯姬昌撞见。
西伯侯见他老实,便没有立即收押,而是画地为牢,让军士过来收押。
一时间,武吉蹲在原地,却是被人指指点点。
他看着周围的划线,眼底却不禁灵光微动,“不可画地为牢?难道老师说的就是这个?既如此,我就不能在这里待着了。”
想及至此,武吉眼底更是精芒闪烁。
随后,他见周围之人也不再注意自己,他的胆子也不禁打了起来。
当下他便不在这里等待,而是逃了出去。
虽说武吉犯事,但却并无缉令,所以他很快便出了西岐城,向渭水河畔而去。
而在另外一边,军士发现武吉逃跑,也将这件事禀告给姬昌了。
“既然逃跑了,孤看其实诚,所以并未为难,没想到他竟然逃跑了?”
姬昌听闻此事,也是不由一愣。
他一向看人很准,没想到这次却失算了。
“不慌,待孤推演出他的去处,你们再去将他缉拿过来。”
姬昌如此说着,已然拿起一把算筹,开始推演起来。
不过,当他看到推演的结果,却不由一愣,有些失魂道:“你们不用去缉拿他了。”
“为什么?难道就这么放任他不管吗?”
听到姬昌这话,那些军士不由一愣,皆是疑惑道。
他们虽知姬昌仁慈,但也不能这么纵容罪犯吧?
“他已经死了,他家中有一老母,他放心不下,所以才私自逃跑,但却失足跌入水中,溺水而亡,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
“他本就是无意,而且还是那个守卫找事在先,既然他现在已经身死,我们就不要再打搅那个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