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肢无力地垂着,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整个过程,不足一秒。
林宁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走到墙边,看着那个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女人。
“X组织,都喜欢玩自杀式袭击吗?”
他准备上前,用【神级催眠术】挖出点有用的东西。
然而,那个女人看着他,嘴角却咧开一个惨厉的笑容。
她的牙关猛地一错。
“咔嚓。”
一颗后槽牙被咬碎。
一股黑色的血液,瞬间从她的嘴角溢出,带着一股杏仁般的苦味。
她的眼神,迅速涣散。
死了。
林宁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对方果决的死状,撇了撇嘴。
“切,又是炮灰。”
他很清楚,这种级别的杀手,就算催眠了也问不出什么核心机密,大脑里早就被下了某种精神禁制。
线索,又断了。
外面的警报声依旧喧嚣,脚步声和吼叫声越来越近。
林宁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伸了个懒腰,转身看向另一张病**,那个从头到尾都睡得安稳的女人。
她的眉头依旧微蹙,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林宁走到她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啧啧,算起来,雪崩那次算一次,刚才这针筒算一次。”
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我,林宁,救了你两次了。”
“按照江湖规矩,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不过我这人比较大度,不要你的人。”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办公桌上的一支记号笔上。
那是医生用来记录点滴信息的。
林宁的嘴角,勾起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收点利息,总不过分吧?”
他拿起笔,拧开笔帽,俯下身,凑近了那张令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绝美睡颜。
鼻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味的清香。
“这位警花姐姐这么凶,得画个更凶的,才能镇得住她。”
“画点什么好呢?她这么凶,像只母老虎……有了!”
笔尖,轻轻地落在了萧雨柔光洁的额头上。
“就决定是你了,猛虎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