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百里建民挪到她身侧。
“烟儿,把你的发簪借为父宽裕宽裕,等为父发了月俸,双倍还你!”
闻言,百里烟唇角抽了抽。
这怪她嘲讽他吗?
这才多大会功夫,就照着她说的去了吧!
“怎么,爹爹,没钱了?你不是让我放心,你还有月俸呢吗?”
百里烟逮到机会,赶紧嘲讽。
“你……”百里建民被她气的够呛。
最后竟然要伸手去抢她发髻上的金簪。
结果,他才小心翼翼的抬起手。
却瞧见百里烟从怀里,拿出一摞银票来。
“你偷你娘的?”
百里建民起初只是有些诧异。
但在看到了上面写的是百里商号的金票时,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联想到自己方才在商号门口遇见的她,再低头看了看金票的数额。
百里建民想不想错都难。
“百里烟,你竟敢偷商号的金票!反了你了!”
百里烟手中的金票被尽数抢走。
看着空空的授信,百里烟第一次感觉,这种被抢的感觉,竟然跟之前所有东西被人抢,都不一样。
“百里建民,你最好把金票还给我!”
她原本的打算,是给他一张,先用用。
若是他表现好,可以多给他些。
可那些金票卷在一起,她一拿,竟都拿了出来。
可百里建民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抢走了她所有的劳动成果。
这可是她第一次凭自己的脑子挣到的钱。
“百里烟,谁允许你这么跟本官说话的?”
百里建民怒火被她的态度撩的噌噌往上串。
“还有,你老实交代,你是只偷了这些,还是比这更多?又是谁与你指使你的,你又和谁里应外合的?”
他一连串的质问,惊动了前面一排的百里慕青和小百里奚。
“老爷,烟儿,你们怎么了?”百里慕青起身,转过身来。
“把金票还给我!”百里烟此刻,已经蔓延的全身都是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