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者,他们抢走了我的道具和积分,这难道没有破坏规则吗!”
看着自己的东西都能被抢走,司廉都顾不上反驳郁禾给出的罪名,着急又愤怒的看着季砚。
季砚只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开口的语气也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规则从一开始就已经讲清楚了,而在规则之外,这个空间很大,你们可以自行摸索。”
“但是有一条规则不是审判双方之外的人员不能插手审判吗?刚刚季岚卿抢走我那么多道具,这难道不是犯规吗?”
司廉愤怒又慌张的开口,他现在只想拿回他的道具,不然他就要死在这里了!
“她有干扰到审判,有伤害到你吗?”季砚语气不悦的反驳了一句。
这话,让司廉无话可说。
确实,季岚卿从始至终都没有干扰到审判,也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干的事情却能置他于死地!
不对,干了,他的手臂就是因为他们而被扯下来的!
“在审判开始之前,她控制着我撕下了自己的手臂!”司廉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拿起了先前被他放在桌上的左臂。
他不确定到底是谁控制了他,但他知道就是那一群人,那是谁都一样!
“哦,我知道了。”季砚淡声应了一句,在司廉期待的目光中又没有了后续。
“不惩罚她吗?”
季砚无所谓的样子让司廉傻了眼,这回开口的声音都透着底气不足。
为什么,这个鬼怪会是这个态度,按照规则,季岚卿这是违反规则啊!
“审判继续,如果你反驳不了审判方的问题,那便结束这场审判。”季砚不理会他,轻飘飘的就把这件事情揭过了。
他家乖乖违反规则了又怎么样?左右有他这个老头子护着。
【看得我又爽又好笑,司廉那傻眼的样子真的很傻!】
【这样对其他玩家也太不公平了吧?而且季岚卿确实违反规则了啊!】
【楼上的说公平不觉得很好笑吗?那可是季岚卿爷爷啊!】
【就是啊,这要是我在主持副本,而我的家人又在副本中进行游戏,但凡受一点委屈,都是我没用,这么多年白努力了!】
【那司廉又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就死了呗,这副本里面死的玩家还少吗?多他一个不多。】
【嗯……确实,你们也别再说不公平什么的话了,你要是不去招惹人家,人家会理你吗?不都是他自找的?】
【我只想知道被抢走的积分有多少?他道具有那么多,积分也不会少。】
【多少和我们也没关系,我们还是不要知道了比较好,免得心里难受。】
【……】
看着这些弹幕,季岚卿小幅度的点着脑袋。
就是就是,她要是能在这个副本里面受委屈,爷爷这么多年就白努力啦!
“司廉对我给出的罪证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有可信度的反驳,说明对于这些罪名他无可反驳,宣判者,我申请结束这场审判。”
郁禾瞥了一眼那一脸阴沉又绝望的司廉,转头对季砚道。
也是在她这句话落下,司廉化作血雾消散。
审判结果出来了。
不出他们意外。
“恭喜这位玩家审判申请成功,被审判方将会受到副本的惩罚,现剩余玩家人数:56。”
季砚看着座位空了将近一半的审判桌,提醒着他们现在的剩余人数。
这个数字让玩家们兴奋,马上就把上一轮审判残留的情绪全部抛出,微微喘着粗气,兴奋的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还需要再审判四个玩家,他们就能通过这一轮,进入下一轮游戏!
这代表着他们距离活着出去更进一步!
在通关的**之下,很快就有玩家发起审判,所有玩家的注意力也跟着审判转移。